吃蕃茄防皺
德國研究指常吃蕃茄可減少皺紋,預防皮膚癌。研究發現常吃蕃茄較沒吃蕃茄的人,體內與皺紋相關基因顯著減少。除吃蕃茄外,每天曬太陽不宜超過40分鐘。
三種習慣可致癌
日本報道指常吃肉、常喝碳酸飲料及長時間看電視比吸煙的致癌性更高。專家認為長時間看電視即是常坐,久坐是致胖的原因,而肥胖亦是其中一個致癌風險。
心電圖正常不能防猝死
猝死原因多與冠狀動脈心臟病有關。有些人以為心電圖正常便是沒有心血管問題,其實靜態心電圖是不能檢查心血管是否狹窄,必須做運動心電圖才可測知心血管情況。
黃施博寄望 2008 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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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Donna
《醫.藥.人》 第 27 期

脊骨神經科醫生,就是我們簡稱的脊醫。 對於中醫、西醫、牙醫,甚至跌打醫生,我們都有個概念,知道甚麼時候要看甚麼醫生,那脊醫是主治甚麼?甚麼時候要見脊骨神經科醫生?

  香港長大,美國肆業,更成為美國傑出青年,然後返港行醫的黃施博是脊骨神經科醫生,而「脊醫」這個名稱也是他的神來之筆。
  事緣脊骨神經科醫生在1991至1993年間,與香港政府商討規範專業時,覺得「脊骨神經科醫生」既長又拗口,作為學會義務秘書的黃施博靈機一觸,不如簡單地稱為脊醫,結果得到業界支持及政府接納,最後脊醫註冊條例於1993年2月順利通過,香港成為亞洲第一個有脊醫條例的地方。
  「脊骨是人體的支柱,也保護了脊髓,是人體很重要的部分。脊醫主理著脊骨和骨骼系統的運作及脊骨神經功能。」
  「早在二次大戰時,香港已經有脊醫,不過,那時的脊醫都是外國人,服務對象也是外國人,脊醫在那時並不普及。直至1967年,3個脊醫在香港成了香港脊骨神經科學會(香港脊醫學會的前身),之後,陸陸續續有其他脊醫回港工作。70年代末期,香港的脊醫只有十多個,就是我在1988年底返港時,都是第18個左右。直至今天,香港的註冊脊醫大概有60多個,而且,不斷有外國學成歸來的醫生加入。」
  「因為香港沒有脊醫學院,所以註冊脊醫必須先在他學成的國家註冊,返港之後,再要在香港註冊,才能在香港執業。」

脊醫,全港不足70個
  現時香港未有大學或專上學院提供脊骨神經科醫學課程,目前在香港執業的脊醫均在美國、加拿大、英國及澳洲等地接受脊骨神經科的訓練,他們必須畢業於由香港脊醫管理局(Hong Kong Chiropractors Council)認可的脊醫學院。這些醫學院均受嚴格規管並須由當地的脊醫教育委員會認可。
  「要成為脊醫,通常都要先取得大學學位,在大學課程內修讀某幾科醫學院的必修科目,如物理、化學、生物等,然後揀自己有興趣的學科。在進入醫學院頭一兩年所學的科目,無論牙醫、西醫或脊醫都是大致相同,之後再各自分途。」
  「當年我在美國威廉瑪琍學府讀書時,留學生是不容易進入主流醫科學院,在大學時代,我主修化學和美術,也修讀了進入醫學院的必修學科。後來,我認識了脊骨神經科,發現這個科目更適合我,因為脊骨神經科是用醫生的一雙手去醫治病人,我覺得更有觸感,尤其是把病人治好,更有成功感覺。」
  脊醫常用的醫療技巧有別於西醫,治療的概念著重手療法,即是脊骨神經醫學的關節矯正法,以雙手調整功能性錯位的脊椎、骨節、神經及肌腱,與中國的骨傷科有點相似。
  在香港,主流西醫主導市場,脊骨神經科醫生暫時未被納為「主流醫生」之列,市場空間無疑是較小。
  「脊醫在香港的地位已經開始受認同了。在外國,脊醫是第一線醫療人員,跟西醫的地位一樣。而作為第一線醫療人員,脊醫可以探症、斷症,然後作出治療,若是不在脊醫範疇以內的,就會轉介給其他科目的醫生。」
  「80年代的香港對脊醫的態度比較保守,在88至89年間,一年內有7個脊醫被誤為冒牌行醫的個案,也因為發生了這些事,觸發了我們要為自己爭取權益,開始要求政府正視脊醫的地位。」
  脊骨神經科自1895年在美國開始發展,至今不過百多年歷史,比主流西醫300年歷史,發展時間無疑較短。在美國,除西醫及牙醫,脊醫是第三大醫療系統。
  1993年,香港政府承認脊骨神經科醫學,隨即組成脊醫管理局,黃施博被委任為該局委員,用了8年時間,制訂註冊脊醫的專業守則及註冊守則,直到2001年才開始正式註冊。
  現時,從外地返港的脊醫若是沒有在香港註冊的話,就是非法行醫了。
  「雖然現時脊醫的地位已被政府認同,但是,我們還有很多盼望,例如希望在政府醫院中會設有脊醫服務,也希望市民對脊醫有更多認識。筋骨出現問題時,脊科醫療可以為市民提供多一個選擇。」

脊骨神經科與骨傷科
  病人有時是不知道自己患甚麼病,舉例說腰骨痛,究竟要看脊骨神經科、骨科還是跌打呢?或是先找個家庭醫生看看?
  「專業的醫生是會按病人的情況而轉介給相關科目的醫生,病人不需要過慮。骨科與脊骨神經科最大的分別,是骨科醫生在骨骼系統內會做外科手術,諸如骨折,但脊骨神經科只會以手做治療。」
  「舉個例說,病人患了坐骨神經痛,但是並未到手術矯正的地步,就會轉介給脊醫,用一個較保守的方法,以手療幫助病人矯正骨骼,令神經不再受壓迫,減少痛症。但當病情需要以手術矯正,就必須由骨科醫生來處理了。」
  「美國有個American Back Society,這個組織內有骨科醫生、脊骨神經科醫生、物理治療師,不同科的醫生聚在一起,研究一個治療病人的最佳方案。香港雖然沒有這種組織,但只要醫生夠專業,大家開放胸襟,互相合作,可以讓病人得到最佳治療。」
  如果論歷史的源遠流長,無論脊醫或是西醫都比不上中國的骨傷科,骨傷科在概念上其實與脊骨神經科有點相似,90年代中期,一班來自世界各地的脊醫到大陸去與骨傷科的醫生交流,黃施博也是其中一員。
  「脊骨神經科和骨傷科的確很接近,但當中又有些分別。因為兩者的概念很相似,我希望香港或是中國大陸會成立脊骨神經科學院,可以融合骨傷科的理念,訓練出新一批的脊醫,相信水準會比現在更好。其實,香港有7百多萬市民,脊醫只得60多個,實在有很大的生存空間,政府應該訓練更多脊醫來服務市民。最理想的,是將來可以在公立醫院內設有脊骨神經科醫生24小時服務。事實上,有些市民患了筋骨上的毛病,服食止痛藥只是暫時止痛,脊醫的手療矯正也許會為病者解除痛楚。」
  我們隨時都有骨骼受損及肌肉磨損的情況,舉例如撞車,表面沒有受傷並不一定真的沒有受傷,可能傷了骨骼,這些創傷在幾日或一段時間,甚至一兩年後才出現後遺症,傷者就無從追究法律責任了。
  我們曾經研究過很多意外,車禍三年後都可能有後遺症發生,很多外國人遇上交通意外之後,都會先看脊醫,就是這個原因。」

盼奧運會設脊醫服務
  在世界奧運會,觀眾最關心是哪個選手摘下金牌,運動員背後的努力與支援運動員的團隊,我們都不甚了了。原來在外國,不少國家參加奧運,不只有隨隊醫生,還有隨隊脊醫。黃施博也曾參與其會。
  「1996年及2000年世運,我是岡比亞國家代表隊的隨隊脊醫,主要幫助運動員拉鬆肌肉,矯正骨骼,讓他們做運動時可以做得更好更快,又或是運動員意外受傷,我們以脊醫的手療方法,幫助運動員盡快恢復,投入比賽。」
  「不是每一個國家的比賽隊伍都有脊醫隨隊的,中國隊未有,香港隊也未有,但愈來愈多國家要求有脊醫隨隊。希望2008年北京奧運會,我們會有隨隊脊醫,更希望在奧運會場館設有脊醫中心,與骨傷科一起合作,為運動員提供服務。」
  黃施博其實可以在美國執業,選擇回港,原因是覺得香港小朋友的脊骨有毛病,例如脊柱側彎症,卻缺乏專業矯正。過去十多年,黃施博到過不同學校及社區中心為學童義務檢查脊骨。
  「最希望可以和各類醫生溝通合作,為病人提供最好的治療方案,香港人口這麼多,最好有更多的脊醫可以投入服務,如果香港可以訓練更多脊醫,除了服務香港市民,更可以服務中國大陸13億人口。對於國際社會來說,脊醫的認受性比骨傷科高,如果兩者能融會貫通,可以提高中國的醫療水準。」

中醫世家
  黃施博除了是註冊脊醫之外,也是剛剛被政府註冊的第一批註冊中醫。不說不知,黃醫生出生自中醫世家,父親和母親都是中醫師,可能是自小耳濡目染的關係,對中醫學認識尤深,尤長於針灸。
  「其實脊醫的理念和中醫的哲學很相同,都是相信疾病是源於人體的不平衡,我經常把中醫的概念,尤其骨傷科的理論,放進脊骨神經科裡。小時候我曾跟隨黃飛鴻外孫李燦窩習武,也學過跌打。在美國讀書時,暑假必定回港跟不同中醫學習,也去過廣州中醫學院(現時為廣州中醫大學)上堂。從美國返香港之後,曾經在香港大學、香港中醫師公會及福建中醫學院攻讀中醫課程。」
  黃施博說現時滿頭的白髮,就是那個時候熬出來的。
  「脊骨神經科的理論在於平衡,人的身體有毛病是因為不平衡,看病人是整體的,不是單一器官,這方面與中醫概念不謀而合。因為我有中醫的根底,所以看病人時,都會為病人脈診。將中醫與脊醫結合,可望為病人帶來最大利益。」

家傳偏方

黃家世代為醫,家傳不少偏方,製成膏丹丸散。
中醫偏方秘而不傳一向為人所詬病,黃施博受外國教育,接觸西方文化,對於這種秘而不宣的不開放有甚麼感想?
「這其實要看現在的制度,可以幫人的藥方,公開又何樂而不為。我們有把家傳的藥方拿出來交給政府,政府怎樣運用才是最重要的。在這次非典型肺炎事件,我們可以看見香港現在尚未有一個完善的機制讓各派醫學交流,希望將來會改善。」
不少人批評中醫抱著家傳秘方不放,固步自封,究其實,可能不是中醫師抱殘守缺,而是社會對中醫藥與中醫師的信任程度,要中醫藥走向科學化與西醫藥等量齊觀,路途仍是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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