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蕃茄防皺
德國研究指常吃蕃茄可減少皺紋,預防皮膚癌。研究發現常吃蕃茄較沒吃蕃茄的人,體內與皺紋相關基因顯著減少。除吃蕃茄外,每天曬太陽不宜超過40分鐘。
三種習慣可致癌
日本報道指常吃肉、常喝碳酸飲料及長時間看電視比吸煙的致癌性更高。專家認為長時間看電視即是常坐,久坐是致胖的原因,而肥胖亦是其中一個致癌風險。
心電圖正常不能防猝死
猝死原因多與冠狀動脈心臟病有關。有些人以為心電圖正常便是沒有心血管問題,其實靜態心電圖是不能檢查心血管是否狹窄,必須做運動心電圖才可測知心血管情況。
李靜芬寓挑戰於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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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Donna
《醫.藥.人》 第 44 期

甚麼是麻醉科醫生? 簡單的說,就是當病人做手術時,為病人進行全身或是局部麻醉的醫生。 麻醉科醫生與病人通常都是匆匆一面, 但是,當要進行手術,我們的生命,就是由這個與我們可能只有一面之緣的醫生所監管。

  麻醉本身是一項高風險的醫療工作,因為有太多不能預測的因素和突發事故,所以,很難保證絕對安全。
  對於不認識麻醉科的人來說,麻醉可能就是在手術中令病人「不知不覺」,或是為病人打針止痛的醫生;但對於麻醉科醫生來說,麻醉科的意義便大有不同。
  李靜芬,Carina,麻醉科醫生,她說:「麻醉科不是只讓病人睡著這麼簡單。」

麻醉與止痛
  「麻醉科可細分為麻醉(Anesthesia)和止痛(Analgesia)。當病人要做手術,需要全身或局部麻醉時,除了要使用麻醉藥,也要加上止痛藥。因為麻醉是不能止痛的,所以在手術的過程中,除了要用麻醉藥,也要使用止痛藥。有些病人一聽到要服止痛藥就會認為對腸胃有影響,其實,對腸胃有損害的多是消炎止痛藥(NSAIDs),我們使用麻醉藥是要配合止痛藥,有些藥物是兼具麻醉與止痛的功能,像氯胺酮(Ketamine),可惜現時已被濫用。」
  「麻醉科醫生除了做麻醉的工作,也常要為病人止痛。痛症有急性痛症和慢性痛症,急性痛多是運動創傷或是燒傷,又或是手術後創傷;另外,分娩也是急性痛症,我們會替孕婦做硬膜外注射止痛,俗稱無痛分娩。當然,部分急性痛症不一定需要麻醉科醫生處理。」
  「麻醉科醫生除了對止痛藥物要熟悉外,也可做一些介入性治療來為病人止痛,例如做脊椎硬膜外注射,或是做一些神經叢介入治療來減輕病人的痛楚,就因為這樣,所以不少痛症科醫生都是麻醉科醫生。」
  不少人為痛所苦,卻是大部分都不肯接受疼痛治療,認為麻醉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止痛方法。急性痛症若是處理得當,待傷口愈合,便不會再痛;但是慢性痛症卻不是短時間服藥便可以治愈,那患了慢性痛症的人是否就需要長期接受痛症科醫生的治療?
  「其實這些情況很視乎病人的痛症維持了多久和病人本身對藥物的反應,以及傷患是否嚴重。急性痛症若持續3至6個月便可界定為慢性痛症,但是不一定所有慢性痛症的患者都要接受痛症科治療,須視乎痛症背後的疾病,例如腫瘤壓著神經、椎間盤突出壓住神經造成神經痛,這些是可以使用手術治療;若是受了永久性傷害或因為退化而造成不可復原的痛症,甚至是偏頭痛,這些都是難以治愈的,也許需要長時間服藥止痛。」

麻醉科醫生不易為
  痛楚是很個人的感受,同一種痛楚有人會不以為意,有人卻痛不欲生。在痛症科,醫生對痛症的界定是無論心理上或是生理上,只要病人感覺到有傷害,就必須處理。醫生是不能以客觀的資料來判斷病人痛楚有多大的,有些病可以透過電腦掃描找出病因,但是有些病則未必能找出原因,好像某些神經痛,可能傷口只是很小,但病人會感到痛楚很大。
  「痛楚有很多類,由頭到腳,無處不可以不痛。有些對痛症不熟悉的醫生會以為病人誇大了痛楚,又或是痛楚是病人疑神疑鬼的心理因素所造成。」
  大部分人見醫生都是因為各式各樣的痛,更有一些是醫生和病人都找不到原因的痛症。大約在1995年,不少醫院開始設有急性痛症服務,病人手術之後除了打針或服藥止痛,麻醉科醫生更會為病人提供一部由病人控制的止痛機,當病人有需要時可以自己按掣服藥,止痛機設有時限及定量止痛藥,以免病人服藥過量。治療痛症因為需求殷切,現時各大醫院都設有痛症專科。市民若有需要,可透過轉介見痛症科專科醫生。
  Carina說:「現時排期接受痛症治療的個案不少,我們多數會先處理腫瘤科病人,而一般新症多數要排期半年。病症以關於肌肉關節的最多,另外,頭痛也不少。」
  麻醉專科一如其他專科,醫科學生需經過6年的醫學院學習及一年醫院實習,之後,還要經歷6年的專科實習才可正式成為麻醉科醫生,過程一點不簡單。問Carina怎會揀選麻醉專科,她的答案是因為麻醉科很有挑戰性。
  「基本上,任何進入手術室的病人或是需要急救的人都必須經過麻醉科醫生的處理,所以我們會接觸到不同專科、不同年齡的病人。我最喜歡麻醉科的其中一個原因,是每次工作只是面對一個病人,我可以全心全意專注只照顧他。」
  麻醉科另一個大挑戰是麻醉的功夫和用藥是否準確,對病人的生命往往有決定性的影響。例如,分量不夠病人會在手術中途轉醒,或是分量過多,影響病人生理指數而從此不醒等。
  「無論是局部麻醉或是全身麻醉,也有指標做根據。大多數是根據病人的重量來作準則,或是替病人做術前評估,看看病人是否有其他的病歷,如糖尿病、高血壓等。若是有服食安眠藥或是喝酒的,對藥量的需求可能較大。在手術進行中,我們會監察著病人的心跳血壓,現時有很多指數可以觀察病人被麻醉的情況,當然,最好是局部麻醉,醫生可以知道病人即時的反應;若是全身麻醉,麻醉科醫生會盡量避免病人有感覺(Awareness)。」
  除了要考慮用藥不足而影響病人在手術進行中有感覺,另外,也會怕在麻醉後病人會從此一睡不起。
  「一個病人在術後不醒,背後可以有很多原因,未必是因為麻醉藥過多或是病人對麻醉藥反應過敏。可能是因為其他生理上的指數或是血的酸鹼度使病人在術後不能在預定時間內轉醒。另外,如果手術中途病人出現中風或是心臟病發,都會導致病人不會轉醒;若是腦部受傷的昏迷病人,便有機會長期不醒;又或是一些大手術,病人也有可能在較長時間之後才轉醒。」

外判將成趨勢
  Carina說麻醉科醫生比較特別的是分了專科之後,每天都要處理不同的工作,而因為她是痛症科醫生,所以會面對各式各樣的病人,除了術前評估,也要跟進病人術後的情況,麻醉科醫生的工作多了,需要自然殷切。
  據醫管局說,麻醉科醫生的流失數字增加,而聖母醫院麻醉科服務更外判給私家醫生承包,這種外判服務對麻醉科的醫生來說是好還是不好?
  「麻醉科專科醫生一向都不足夠,以前多是在外國聘請,現在香港已有學院訓練麻醉科醫生,但是仍未足夠,而就是全球來說,麻醉科醫生都是不足夠的。外判麻醉科服務在外國很普遍,相信也是一個趨勢。」
  要成為麻醉科醫生有沒有甚麼必要條件?
  「麻醉科醫生多是完美主義,喜歡把工作做到最好。據我們行內自己觀察,麻醉科醫生不是人人適宜。諸如不怕見血,不怕長時間工作,又特別喜歡用手工作,而最重要是細心,這些要求可能就是近年麻醉科醫生愈來愈多是女性的原因。另外,作為麻醉科醫生對藥理和生理要特別熟悉,工作壓力很大,所以不是每個人都適合。」
  Carina說麻醉科醫生面對急救時所承受的壓力很大,真實情況與電視或電影所描述只做注射或是只給病人嗅麻醉氣體是完全兩樣。而術前評估是十分重要的,要確保病人的生命,若是病人只因為小手術而致缺氧便非常不值得,麻醉科醫生是監察病人生命重要的角色。

工作與遊戲
  可能平時工作壓力大,所以Carina習慣了自我挑戰,連公餘所選擇的「遊戲」也是相當具自我挑戰的越野賽。
  一說到越野賽,不難想像是集體能、意志和與隊友的互信於一身的運動。不過,Carina則說,越野賽事所需消耗的體能並不很高。
  「我一向喜歡運動,體能並不算很好。喜歡玩越野賽是因為它包括了各種活動,就像我的工作,不是只專注於一科。當每樣運動都不同的時候就不一定需要樣樣都精通,可以利用下一個運動去調適上一個運動,體能當然不可以太差,但也不需要很嚴格的要求。」
  最近一次是在澳門參加動感亞洲自我挑戰越野賽,姑勿論名次,能夠完成整個越野賽已然不易。
  「這些多項運動的比賽包括跑步、划艇、單車、攀石,再加一個長短不一的游泳。」
  「我覺得醫生頗適合玩這類越野賽事,因為每一項不需要特別專長,若是平日習慣了長時間工作,相信是可以負荷。我平時每個周末都會行山行澗,行得多了想轉換一下其他活動,所以練跑,再之後學玩獨木舟和爬山單車,然後就試試參加比賽。」
  「越野賽刺激而且具挑戰性,可以紓減壓力,是個很好的活動。比去一次普通旅行更愉快。在比賽期間,與隊友建立團隊精神,在遊戲之餘學會與人相處溝通,如何部署計劃,如何互相支持,最重要完成比賽,不要互相埋怨,我以為這是個很好的學習過程和體驗。」
  剛在於香港舉行的動感亞洲自我挑戰賽,Carina因事不能參加,說來還有點遺憾,問她往後會不會繼續參賽?
  她的回答是:「當然會。」
  問她為甚麼喜歡越野賽?
  她說:「好玩。」
  工作時全力工作,遊戲時全力遊戲,相信是李靜芬享受生命的最佳寫照。

沒必要忍痛
  痛有很多種,有可能是心理因素或是社會因素,作為一個痛症醫生,Carina認為病人痛症的背後可能涉及的因素很多,醫生需要詳細檢查,盡量找出原因。也有可能是,痛症的背後是沒有其他疾病原因。
  總之,無論甚麼原因造成疼痛,病人感覺到痛,醫生就要為病人解決,若是不能根治,病人應該接受痛症極可能成為「朋友」,習慣它的存在,不要被影響工作和生活。
  最重要的是,適當處理痛症,多做運動,調適自己的身體,現在的醫藥進步,所以沒必要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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