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使用雌激素
很多女性追求美容豐胸,常吃一些抗衰老或是防衰老保健品,這些產品很可能添加雌激素,雌激素或可令皮膚保持年輕,亦有增加子宮肌瘤、乳癌及其他子宮疾病機會。
養腎如養命
中醫認為腎臟可決定人的壽命,養腎就如養命,平日飲食注意不要進食傷腎食物,高鹽及油炸食品含高鹽及高磷,都不利腎臟,此外,功能性飲料亦會增加腎臟負擔。
番茄天然抗氧
番茄生吃熟吃都具有極高營養價值,且是天然抗氧化劑,有提高蛋白質消化,減少胃脹食積的功效,血清中番茄紅素的含量比較高更可減少胃癌和消化道癌的機率。
陳阮幸賢 18 載製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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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Donna
《醫.藥.人》 第 24 期

就是扁鵲重生,要醫治病人,都必須輔以藥物,才能藥到病除。可見醫與藥,不可分割。千年之前,中醫師上山採藥,今時今日,這個艱巨任務,則交由藥廠去肩負。隨著醫療知識普遍,市民對醫護界的認識日漸加深,但我們還有許多未知,例如一直被稱為牟取暴利的製藥事業,便充滿著神秘的色彩。

  說到製藥,不得介紹一下香港科研製藥聯會(The Hong Kong Association Of The Pharmaceutical Industry,HKAPI)。現任香港科研製藥聯會會長,又是美國默沙東藥廠董事總經理的陳阮幸賢,入行18年,對於製藥這門事業,認識尤深。
  「HKAPI成立至今已經35年,以前的目標和現在的目標基本上沒有改變,不過,現在運作得比以前成熟,亦更具影響力。聯會成立的目標是希望可以和各方面──包括政府及各醫療機構發展合作的關係,也希望可以透過聯會製造更佳的營商環境及更公平的商業競爭。較為有貢獻的是建立了市場『推廣守則』,藥物要證明有效才能在市場上推廣,藥廠所做的產品宣傳便具有可信性,社會各階層所收到的資料亦更有公信力。」
  這個市場推廣守則建立之後,香港科研製藥聯會內的成員便必須遵守,但是,相對於一些不必遵守這個規則的其他藥業來說,HKAPI的成員豈不吃虧?
  「也許可以這樣說,但從社會市民的健康角度,反而更有保障。我們的成員是以科研製藥為根基的藥廠,其他藥廠,只要是以科研為本的,我們都歡迎他們成為會員。因為HKAPI是鼓勵拓展科研藥業,所以,若是發展通用藥物的公司,便不能達到我們會員的標準。」
  HKAPI不是隨便招攬會員,現時在香港的成員有50個,要成為會員究竟需要甚麼資格?
  「其實是有客觀標準的。任何國家的製藥公司都必須謹守『國際醫藥法規協和會』的守則去進行研究,有些國家 ── 包括中國,尚未能合乎這個標準,所以暫時還未有中國科研製藥公司成為會員。」

有付出才有回報
  第二度當選為聯會會長的陳阮幸賢在1993由美國返港,對當時香港藥廠所扮演的角色有一番感受。
  「我覺得當時在香港的社會,藥廠只是一個供應商,而不是科研製藥機構,很少人知道製藥背後的偉大與付出。我以為這種情況必須改變,要讓社會了解科研製藥對人類的貢獻 ── 是可以改善人類的生活。那時,科研製藥仍得不到專業的尊重,所以,我覺得藥業要團結,使市民知道,藥業是知識性的,高科技的,而且有能力改變人類的健康。」
  「一粒小藥丸,看來好像很簡單,但是背後所付出的心血是很難估量的,遠遠超過表面的價值。」
  陳阮幸賢完成學士學位後,轉修醫療管理,繼而選擇了從事與醫療「關係密切」的製藥事業,其後因為丈夫回港的關係,才舉家一同返港。在返港之前,陳阮幸賢已經在美國默沙東藥廠工作,回港後,順理成章地繼續在默沙東的香港公司任職。陳阮幸賢認為在外國,製藥工作的地位及被醫學的認受性很高,但是在香港,卻得不到同等待遇。
  「我希望可以改變這種情況,當然,提升自我形象不是說改變便可以改變,要得到認同與尊重,必須有一定的貢獻和付出。1997年,我投入HKAPI,也參與了其他相關藥業的工作,希望可以在政策上參與更多,推動更多。」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政府有關當局開始注重我們的意見,在政策上的推廣和制定,某程度上都會諮詢我們。雖然我們的意見,政府未必會接納,但是,這已經是邁向溝通的小步。」
  以前的政府根本不會在意來自藥廠的意見,今日若能廣言納聽,無論對政府,對業界,對市民,都是進步的。

藥物改善生活
  對於爭議多時的醫藥分家,一再成為倡議者與病患者的死結,以香港的固有醫療模式 ── 看醫生包括藥費,醫藥分家之說是否可行?
  「香港市民的教育水平及求知欲望都很高,過去被壓抑了。我們做了多個調查,證明市民對藥物知識的需求比我們想像中大,在發展醫藥分家與藥物知識方面是有空間的。而且,政府可以多作推動、鼓勵,在思維上放寬一點,包容一點,汲取更多意見。這是文化上的轉變,需要徹底而深入。醫藥分家沒有既定時間,政府可以定一個漸進的策略,讓市民逐漸適應與接受。」
  「當科技不斷轉變的時候,我們若仍然固執於舊有的政策,就會愈趨落後。在醫療上,若我們希望市民對自己的健康負責的話,一定要讓市民有選擇的權利,我們不要低估市民的能力。」
  市民都信仗醫生的選擇,信賴醫生給予最佳的治療,市民沒有專業知識,在選擇的過程中,是不是有可能會出現致命的錯誤?
  「讓市民有選擇,並不是讓他們盲目選擇。我們不能把今日非典型肺炎的治療方案讓市民揀,因為這是新的病種,全球的醫生、科學家日以繼夜地尋找治療方案,這種情況下要市民自我選擇便太難了。選擇應放在一些歷史證明有效的藥物上,例如止痛藥,有些是有副作用的,有些卻可防止胃部受損,在這種情況下,醫生或藥劑師都可以輔助病人選擇,病人在選擇的過程中有參與,吃藥的服從性自然會提高,相對也提高病人治療疾病的成果。」
  服藥最重要的目標就是「藥到病除」,如果病人吃藥的服從性增加,提高了治療效果,也就達到了「病除」的目標。
  「過去,一些老人病使老人家的尊嚴和獨立性受損,也因而變得憂鬱,老人家對這些老人病逆來順受,認定是牢不可變。但藥物發展可以把這些情況改變,使一些老年病患者重拾尊嚴,這是藥物可以改變人類生活的明證。」

8億美金研究一粒藥
  不說不知,只是HKAPI的成員便有50間藥廠,其他沒有入會的藥廠不知凡幾,在香港,真有這麼多人需要吃藥嗎?
  「香港的整體醫療費用佔國民生產總值的5%,相對其他國家來說,其實不算高,而藥物的使費則佔醫療費用的5至6%,包括了私營醫療及公營醫療,整體藥物開支大概是港幣32億左右,70%來自HKAPI的會員,其餘的30%來自其他藥業。HKAPI的會員都是跨國藥廠,在供應藥物方面扮演一個很吃重的角色。」
  從龐大的藥物開支可見,藥業其實很有可為。藥廠賺取暴利一向為人所詬病,經營藥廠若是這樣的「有利可圖」,理論上可以吸引更多人投身。
  「科研製藥的風險比較高,平均需要10至12年才可以研製一種可靠的新藥,而成功率甚低,500個分子程式中只有一個成功個案。全球不少公司曾經做過統計,每種成功藥物面世,平均成本需要8億美金。就因為成本貴,許多藥廠都沒有財力獨立發展,所以,現時有許多藥廠被收購及合併。市民只看一粒藥,忽略了背後的付出。」
  「雖然經營藥廠是很大的冒險,但是,若看到一些正面的反應,例如病人因為服了某種藥而改變了生活的質素,就使我們很有成功感。」
  「以前研究一種新藥少說都要15至20年,現在的科技把研究時間縮短至10至12年,將來如果可以利用基因組圖譜分析,更可以針對性地製藥,可望把研究的時間再縮短。以基因科技來發展藥物在未來5年可以面世,香港兩家大學都密鑼緊鼓的朝著這方面研究。」
  陳阮幸賢亦是投資推廣署的投資推廣小組成員之一,著力於開拓新的投資空間,她以為,科研在香港是有空間的,政府不應把重點發展狹窄地放在金融或旅遊上。
  「香港在培訓科研人才及資源的配給非常不足,我希望政府能善用香港的人力資源,跟上外國的步伐。香港有人才,但支援不夠,此可能是因為科研並不是香港政府的發展重點,這種生化系項目,在其他國家發展得很快,香港應加把勁。我以為一切科研項目決定在人才上,應該把資源放在培訓及鼓勵學生投身這個科目,吸引多些世界級的專家來港。」
  「若作為一個長線的投資,雖是高風險,回報慢,但是,這些發展不必香港政府獨力承擔,可以尋求合作夥伴,政府只要提供可作投資的營商環境,就可以吸引更多人投身。科研其實是一個很有使命感的行業,而且是一個很有價值而且高回報的行業,只不過,回報不是即時可見。」

香港醫療制度短視
  陳阮幸賢讀書的時候,曾經做過不少與醫療相關的義工,看見老人家除了對藥物不認識外,疾患也很多,啟迪了她明白到藥物與疾病中的關係,也許鋪排了她選擇進入製藥業的因緣。但是一做18年,可不是短日子,甚麼工作可以一做十多年仍未見異思遷?
  「製藥之所以令人留戀,是因為轉變快,經常有新藥推出,而許多疾患卻是仍未能有效治療,所以,永遠存在挑戰。」
  在美國讀書的陳阮幸賢在初回港工作時,很有點不習慣,許多不滿,許多挫折感,經常遇到阻撓,每一件在美國可行的事,在香港都好像不可行。後來學乖了,不會把美式主義硬套在香港。
  「最具挑戰是管理文化,香港人比較慣於接受命令,缺乏主動,不敢冒險,我必須鼓勵身邊的同事,脫離這種文化,不要只為自己設想,多為他人設想。」
  「近年的藥廠受到很大挑戰,這是因為香港整體醫療架構出了問題。許多問題和政府討論了很久,卻是一直沒有實際行動,有些事情已經是急不容緩了,再不作出抉擇,我擔心會太遲。我覺得不必介意政策是否失敗,我們可以從失敗中學習,不斷改良。香港的醫療制度缺乏長遠眼光,也缺乏政策上的遠見。」

SARS的意義
  公家醫療機構承擔了百分之96醫療開支,這個公私不平衡的問題成為近年醫療界的討論熱點,對於這個問題,陳阮幸賢有她的意見。
  「香港醫療制度可以從幾方面改良,第一:公營機構的財政模式應該更多樣化,不要政府全資付出;第二:在私營機構方面,醫療服務水平要更平均,即是每一個醫療機構所提供的服務質素要更平均,這樣可以維持了市民選擇的差別不太大;第三:可以做一些策略性的長遠計劃,五年或十年的。」
  「無論是醫療融資或是尋找夥伴合作科研,外國都有很多成功的例子可供借鏡。香港有很好的醫護人員,也有很好的大學,問題只在能否善用這些長處。如何訂定長遠政策和政策的內容可以再研究,但必須有決心去改變現時的情況。」
  「有些國家是藥費與醫生費列明的,這樣可以使人更了解藥費是多少,醫生費是多少。醫生應提高自己的水準,使病人知道,專業是有價值的。」
  陳阮幸賢說,最近SARS的出現是很大的警醒,提高市民對醫護界的尊崇,也突顯了醫療的價值。
  就如陳阮幸賢所說,要被認同和尊重,必須有貢獻和有付出,在SARS這場戰役中,醫療界無疑是贏了很漂亮的一仗,雖如此,代價似乎太大。

後記
陳阮幸賢踏入製藥界第一份工作就是進入了默沙東藥廠,之後一做18年,中間經過升遷轉變,但是,卻從來沒有離心。
剛得了服務15年的獎狀,她笑說,現在等拿20年的紀念獎狀。
在幾乎20年的工作生涯中沒有轉過公司,可真箇是「情深一片」,
現代人以搵工跳槽為升遷的踏腳石,
誰不知,只要有能力,只要肯付出,
處處楊梅,一樣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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