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節日後遺症
節日是導致我們體重增加的最大原因,為減低節日後遺症的影響,最好能提高警惕,盡量不要吃得太飽太滯,或是多吃蔬菜水果,喝些檸檬水或茶,幫助消化。
冬日記得補水
冬日皮膚乾燥,多喝水補充是大家都知的常識,但吃得好睡得好更是重要。記得睡前是護膚最佳時間,一星期進行一次去除面部角質可增加皮膚的吸水能力。
起床莫急迫
由於睡覺時血壓下降,若起床時太快太急,有可能造成血壓突然升高,尤其高血壓、心臟病的人,易致心腦血管病急性發作。
政府愚昧浮誇抗疫 賠了夫人又折兵
人類豬型流感一周年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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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勞永樂(全民健康動力主席/傳染病專科醫生)
《醫.藥.人》 第 108 期

人類豬型流感到港已屆一年,該是進行檢討的時候。

  特首曾蔭權於2009年5月1日就出現首宗確診人類豬型流感個案會見傳媒時說:「他是一個墨西哥人,昨日乘東方航空公司MU505號班機,約下午一時由墨西哥經上海到達香港,他之後出現發燒症狀,昨晚約八時往律敦治醫院求診,今日下午,衛生署初步測試呈陽性反應,香港大學在今晚八時確診這個案為人類豬型流感。」隨即宣布:「為控制這威脅全人類的傳染病在香港擴散,衛生署署長已行使了預防及控制疾病條例,將這病人曾入住的灣仔維景酒店暫時隔離。」
  當時特首鄭重地說:「我必須強調,大家毋須恐慌;我再強調,我們毋須恐慌。」並解釋封酒店只為了「爭取人類豬型流感在香港擴散之前,將病毒有效控制。」
  曾蔭權發言,重複呼籲市民「毋須恐慌」,說來太過刻意,難洗脫「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嫌。況且,為一宗流感封酒店屬史無前例嚴峻,除非喪失理智,公眾根本不會相信「毋須恐慌」。事實上,消息很快傳遍世界,全球對香港恐慌立竿見影,來港遊客幾近絕跡。陰霾至年底仍未消散,跨欄選手劉翔到港參加東亞運動會時,甫下機即戴上口罩。

不幸言中
  這樣引起恐慌需要嗎?我非「事後孔明」,一開始便強烈質疑封酒店錯誤,以下節錄自2009年5月3日我的文章:
  「病人帶着H1N1甲型流感病毒乘機到港,在航班中接觸至少數十乘客和機組人員。入境時經機場通道、入境大堂、行李認領處、海關及接機大堂,過程中接觸港人以百計。之後乘的士入城,接觸的士司機;入住酒店接觸部分酒店職員和住客;再在市區走了一轉,接觸更多港人。之後感到不適,再乘的士往醫院求醫,接觸另一的士司機;在被隔離前,接觸醫院內其他人。」
  「要把上述所有接觸者找出來接受隔離,行得通嗎?有理智者,答案肯定是:無可能。縱有飛機乘客及機組人員名單,找出所有人亦非一兩天可辦妥之事。流感病人在感染病毒兩天後,便可把病毒傳給新一代的病人,若兩天內無法把他們找出來,感染者可能已多一代;四天找不出來,再乘二,餘此類推,感染人數以幾何級數上升,政府根本無可能及時 ── 把他們找出來隔離。」
  「若數以百計酒店以外接觸者皆找不出來,病毒早已擴散社區,把酒店隔離檢疫,又有何意義?」
  很不幸,我的言論當時在香港這個多元社會竟被各大小主流及另類傳媒遭文革式批鬥,指責我不「團結」,不利抗疫,論者不乏政府「打」手及「五毛黨」。

控疫無效變緩疫
  人類豬型感病毒證實我的言論準確無誤。2009年6月11日,病毒到港六周後,證實已在香港社區擴散。特首煞有介事宣布封酒店,要「人類豬型流感在香港擴散之前,將病毒有效控制」全盤失敗。
  食物及衛生局局長周一嶽於2009年6月11日宣布:「今日,香港在人類豬型流感抗疫階段來到一個新里程。我們確診了香港首個本地感染人類豬型流感個案群組,共有十二名中學生染病。由於這個群組找不到與香港以外受人類豬型流感影響的地方或在外地染病的源頭病人有任何可識別關係,我們抗疫行動逐漸由控疫階段轉為緩疫階段。」
  周的發言可謂厚顏無恥,形容疫情惡化,竟用「新里程」這正面詞彙;且不明言病毒已證實在社區擴散,只謂「抗疫行動逐漸由控疫階段轉為緩疫階段」,避談封酒店等嚴厲而不必要的控疫措施全盤失敗,才回歸一開始便應採取的踏實緩疫措施來紓緩疫情。

疫苗乏人問津
  政府及背書浮誇抗疫的一眾「靠嚇專家」至今仍死「撐」不認錯,謂嚴厲措施成功押後疫情,使香港能作更好準備。
  但疫情真的押後了嗎?由墨西哥來客把病毒帶進香港,到病毒證實在社區傳播,只是短短六星期,這是病毒在任何城市着陸後的自然發展時序,封酒店與否,對這時序全無影響。縱然真有絲毫押後,香港又真的作了更好準備嗎?所謂準備者,主要是在病毒廣泛傳播前為社群中高危人士注射預防疫苗。但人類豬型感高峰早已在2009年7至10月在本港出現,政府卻到了12月21日才開始為市民注射,可謂「賊過興兵」;且更因懷疑嚴重不良反應頻生,疫苗乏人問津。

  政府花了巨額公帑無無謂謂封酒店,再花二億三千萬元購買無人問津預防疫苗,賠了夫人又折兵,除因好大喜功外,亦拜那些收了藥商好處,誇大疫情、硬銷抗流感藥及疫苗的國際「學術權威」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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